和他的储物囊。”他说，“里面有阴脉修行所需的引灵散、凝神膏，还有一本残缺的《九转逆经》。你可以拿，也可以不拿。”

我盯着那道口子。宽到能容一人通过，边缘光滑，像是被什么高温烧过。

“为什么帮我提升？”

“因为你弱。”他说，“你现在去送死，对我毫无价值。你变强，才有资格站在我旁边。”

这话刺耳，但真实。

我迈了一步，靠近石板。黑气探出，贴着裂缝边缘滑进去。三寸深，碰到一道气障，像水膜一样弹了回来。

是禁制。

“禁制认主。”他说，“只有携带创生类功法的人才能破开。你试试运转《创衍诀》，把气息注入。”

我没有立刻动手。

他在看我，我也在看他。谁都不信任谁，但现在我们只能选一条路走。

我抬起左手，真气顺着经脉往下压，黑气翻涌，在掌心形成旋涡。慢慢推向那层水膜。

接触瞬间，禁制晃了一下。

裂纹从中心扩散，像玻璃被打碎。水膜塌陷，里面的吸力突然变大，差点把我拉进去。我后撤半步，稳住身形。

通道开了。

里面漆黑，但能感觉到灵气波动。比外面浓郁至少三倍。

“三日后我会再来。”他说，“到时候，希望你能做出选择。”

我回头：“什么选择？”

“不是信不信我。”他说，“是你到底想复仇，还是想改变结局。”

话音落，他人已经退后两步，灰雾卷起，整个人像被黑暗吞掉，没留下任何痕迹。

我站在原地，没动。

十息后，确认他真的走了，我才再次走向石板。

裂缝张开着，像一个等待吞噬的洞口。里面的冷风一阵阵吹出来，带着腐朽和金属的味道。

我摸了摸腰间的刀。

刀还在。

我又看了眼自己的手。黑气在皮肤下游动，像是有了知觉。

我抬脚，踩进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