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灰雾忽明忽暗。

“你的功法，能破常规。”他说，“正是对抗他们的钥匙。”

我立刻警惕：“钥匙？那你大可现在就杀了我，抢走功法。为何不动手？”

“聪明。”他轻笑一声，声音如井底回音，“但我若不说，你死得太早，无人替我掀开那层幕布。”

我盯着他，脑中飞速推演。他不需要我效忠，也不逼我立誓，只给信息，让我自己判断。这是更高明的操控——让人以为自己在选择。

“我会查下去。”我说。

他没有回应，身影开始变淡，仿佛要融入黑暗。

“当你真正触及真相时，再来找我。”余音还在空中，人已近乎消失。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晶石依旧悬浮，冷光照着地面。刚才那丝震动反馈的位置，此刻已归于平静。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黑气在指尖缓缓流动，像是在记录刚才的交锋。《创衍诀》的确被动了，它记下了对方的气息频率，正在内部重构应对模式。

这不是结束。

我迈出一步，脚尖落在晶石投影前方两尺处。这里应该是密室中心。四周墙壁无门无窗，只有背面有一块石板嵌入墙中，表面光滑，无任何刻痕。

我抬起手，黑气凝聚成线，探向石板边缘。刚触到表面，石板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道极细的裂纹出现在中央。

我收回手，盯着那道裂缝。它没有扩大，也没有消失，就那么静静存在着，像一道被唤醒的伤口。

石板后的空间传来轻微的吸力，仿佛内部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