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逃女未果,悬赏加至两千两。”
每一条都像刀子扎进眼睛。
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杀人。是一步步计划好的清除。从毒药到纵火,再到追杀,全都记在这里。而背后的人,叫“影蛇”。
我把账册贴身塞进内襟,压在胸口下方。外衣拉紧,遮住痕迹。然后我缓缓站起身,回到角落原来的位置。
现在我知道了真相。
但我还不能走。
这个书房还有太多疑问。灰袍老者是谁?他是“影蛇”的人,还是被利用的一环?那半卷册子为什么留在桌上?是不是故意留下的诱饵?
我盯着那张桌子。
墨迹和父亲的习惯一样。这不可能是巧合。有人在模仿他的笔迹。也许是为了伪造文件,也许是为了引我出现。
如果这一切都是陷阱,那他们已经知道我会来。
可我还是来了。
我不怕陷阱。我怕的是找不到答案。
现在答案在我怀里。
我靠墙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这是父亲教我的静息方式。他说人在极度愤怒时最容易犯错。只有让身体先冷静下来,脑子才能看清下一步。
外面风又吹了一下。
窗纸微微震动。
我抬起眼,看向房梁上方。那里有通风口,可以通到屋顶。如果警报响起,那是最快的撤离路线。但现在我还不能走。我要等一个时机。
等守卫换岗。
等巡逻拉开距离。
等整个院子陷入最深的寂静。
我摸了摸腰间的刀柄。刀没出鞘过。今晚也不能出鞘。一旦动手,就会惊动全府。我只要情报,不要暴露。
账册里的信息足够了吗?
不够。
“影蛇”在哪里?谁在统领?为什么要灭我全家?
这些都没有写。但至少我知道了方向。接下来我要查这个组织。从每一笔交易开始,顺藤摸瓜。
我闭上眼,把刚才看到的内容重复一遍。
五千两入“影蛇”账户。
毒药交付。
火烧宅院。
追杀逃女。
每一个节点都有时间、金额、结果。唯独没有地点和接头人姓名。但这不重要。只要有记录,就能追查。
我睁开眼。
窗外月光移动了一寸。
时间差不多了。
我准备起身,再检查一次门窗位置。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新的脚步声。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