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起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门边,拉开门,对着外面走廊里候命的、一脸茫然的蛮啾小队长低声快速吩咐了几句,然后迅速闪身出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她窒息。
会议室里的其他舰娘,如俾斯麦、长门、厌战等,也各自神色古怪,或低头盯着桌面,或望向窗外,或摆弄着衣角,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只有声望还站在原地,看着贝尔法斯特消失的门口,金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忧、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感。
胜利则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门口,又看看威尔士亲王的背影,再看看低着头的企业原来坐的位置,脸上写满了“我看到了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的震撼与好奇。
碧蓝航线母港,舰娘生活区。
未激活心智魔方、不具现舰装时,舰娘们除了拥有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力量以及对海洋环境的特殊适应性外,其生活习惯、生理需求乃至情感表达,与普通的人类女孩并无本质区别。
她们也需要饮食、睡眠、娱乐,也会感到疲惫、喜悦、悲伤,自然……也需要沐浴清洁。
贝尔法斯特没有选择去重樱舰娘们偏爱的那种大型公共温泉浴场,也没有去皇家舰娘们常用的、较为私密但仍有隔间的公共浴室。
她此刻的状态,无论是身体上残留的异样感,还是意识中那个“特殊房客”的存在,都让她无法坦然面对任何同伴。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在港区拥有的一间独立宿舍。
这间宿舍位于一栋僻静的、带有浓厚皇家风格的小楼内,是作为女仆长和重要战力享有的待遇。
房间宽敞整洁,装饰典雅,带着她个人偏好的简洁与实用。
一进门,她反手锁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额头撞墙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更让她无措的是身体内部那种挥之不去的、陌生的酥软与躁动,以及意识深处那清晰无比的、属于另一个存在的“同在感”。
(我……我去洗个澡。)
她在意识中低声说道,仿佛在汇报,又像是在为自己打气。
她挣扎着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与卧室相连的、带有独立卫浴的套间。
即便提前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这只是必要的清洁,指挥官阁下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当温热的水流真的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淋湿她银色的长发,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