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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年纪相仿,脾气又投缘(都带着点不安分),一来二去便成了好友,时常凑在一起,不是琢磨些稀奇古怪的药剂,就是在罗浮的大街小巷“探险”,惹出不少让云骑军和丹鼎司医士们头疼又无奈的乱子,以至于后来常常需要两边联合“抓捕”才能将这“祸害二人组”带回。
停云收敛笑意,轻轻推开院门。
院内东厢的静室门敞开着,里面暖光融融。
只见苏辰正趴在一张铺着柔软垫子的矮榻上,上身未着寸缕,露出线条流畅、却布满新旧伤痕与此刻明显有些红肿淤青的背脊。
后背上,十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正颤巍巍地扎在数个穴位上,泛着淡淡的青色微光。
苏雅则坐在榻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白玉药瓶,正小心翼翼地将里面散发着清苦药香的琥珀色液体,滴在苏辰背上几处淤青最重的地方。
她一边滴,一边还老气横秋地数落:“说了多少次,练剑要循序渐进,《剑心决》又不是外功,你老跟自己的身子骨过不去干嘛?
还有,这‘活络祛瘀散’可是我新调制的,材料可贵了,省着点用……哎,算了算了,给你用总比放着生霉强。”
苏辰偏过头,笑道:“知道苏雅大夫医术高明,药到病除。
下次路过长乐天,我再请你吃那家新开的‘琼实鸟蛋酥’。”
“哼,这还差不多。”
苏雅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手上动作却更轻柔了些,“不过说起长乐天,上次你带我去看那个杂耍艺人……叫什么格尼薇儿的表演,害得我被丹枢姐姐好一顿说!
说什么‘龙尊之躯,岂可流连市井杂耍之地,有失体统’……还不都是你怂恿的!”
“哎,这话可不对。”
苏辰叫屈,“明明是你自己看得眼睛都直了,非要拉着我挤到最前面,还说人家喷火吐雾的功夫比丹鼎司的‘雾化炼丹术’有意思多了。”
“我哪有!”
苏雅脸一红,下意识反驳,却见苏辰眼神戏谑,立刻明白他在逗自己,气鼓鼓地举起小拳头,作势要捶他未扎针的肩膀,“你又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某位小龙尊自己心里清楚。”
苏辰笑眯眯地,一点也不怕。
“你们俩,凑在一起就闹腾。”
一个带着淡淡杀气(至少在苏雅听来)的温柔女声自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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