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眼神飘忽,“这个……少将军他若是在修行关键处,贸然打扰,恐有不妥……而且,而且上次我去‘请’他,他……他说要考校我剑术进境,然后……”然后他就被苏辰用那柄看起来轻飘飘、实则切换重量后恐怖无比的“神霄剑”,在演武场“指点”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是靠着苏雅的医治,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缓过劲来。
那滋味,彦卿可不想再尝第二次。
倒不是苏辰下手狠,恰恰相反,苏辰的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只让他感到极限的压力和精准的痛楚,却不伤根本,反而逼出了他不少潜力。
可那种被全方位压制、连喘息都艰难的感觉,实在太过印象深刻。
景元瞥了彦卿一眼,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
他其实也没真指望彦卿能把苏辰“抓”来,不过是随口一说,顺便看看这小子的反应。
见状,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板着。
青镞适时打圆场,温声道:“将军,少将军做事向来有章法。
他既提前处理了公务,想来定是修行到了紧要关头。
不若便准他这次,若有急事,再传讯不迟。”
景元沉默片刻,终究是挥了挥手,算是默许了。
他转身走向将军宝座,步伐沉稳,银甲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坐下后,他单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忽然道:“青镞,你说……本将军若是对外宣称身体抱恙,需静养一段时日,将神策府一应政务,全权交由苏辰处置,如何?”
青镞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景元,见他虽嘴角带笑,眼底却闪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光芒,心知将军这又是突发奇想,想逗弄那位偷懒的少将军了。
她略一沉吟,认真答道:“若真如此,少将军他……大约会在您府邸门前,设香案,焚高香,祝您早日康复。”
景元挑眉:“哦?
只是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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