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理会她的震惊,自顾自说下去:“根据我所知的‘故事’,你和空是来自世界之外的旅行者,在降临提瓦特时遭遇未知变故失散。
你陷入长眠,而他比你更早苏醒。
在苏醒后的漫长时光里,他走遍了提瓦特七国,目睹了许多事情,也……了解了许多被掩埋的历史,比如五百年前覆灭的古老国度‘坎瑞亚’。
不知是出于认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与坎瑞亚的遗民——也就是如今的深渊教团——走到了一起,并成为了他们的领袖,致力于‘复国’或者说……向‘天理’复仇。”
“深渊教团搞的那些破坏,在很多情况下,不过是他们宏大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环,或者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
你的哥哥,是知晓并默许,甚至主导这些计划的。”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荧的意识如坠冰窟。
哥哥……成了反派组织的首领?
还在策划对世界的破坏?
“不过,”“荧”(苏辰)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立场的好坏,很多时候取决于你看问题的角度。
在深渊教团和坎瑞亚遗民眼中,七国和天空岛才是侵略者和压迫者。
你哥哥选择站在他们那边,自然有他的理由。
对你而言,他是你失散的血亲;对蒙德、对璃月、对提瓦特诸国而言,他可能是巨大的威胁。
这需要你自己去判断,去选择。”
荧的意识剧烈波动着,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
哥哥是安全的,这让她松了口气。
但哥哥的立场和所作所为,又让她心情无比复杂。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她下意识地在意识中问。
“怎么做?”
“荧”(苏辰)耸了耸肩(这个动作由荧的身体做出来有些别扭),“继续你的旅行,寻找他,然后当面问清楚。
或者,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免得见面了连话都没说上,就被他手下的深渊法师给绑了。
至于现在,我建议你先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今天够折腾的了。”
说完,苏辰似乎就打算收回控制权,让荧自己消化这些信息。
但荧却急了: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找到他?他现在大概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荧”(苏辰)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不过,按照‘故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