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
符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撇过头去,只留给苏辰一个侧脸和微微鼓起的腮帮。她开口,声音带着刻意拿捏的傲娇腔调:“本座若不来,少将军是不是打算在这牌馆里待到天荒地老?神策府的公务堆成山,天舶司的文书等你批复,还有工造司的预算……”
“停停停——”苏辰脑仁发疼,连忙抬手制止这即将开始的长篇说教。他眼珠一转,忽然指向符玄身后,“青雀要溜!”
门口,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身体呈诡异倾斜角度的青雀瞬间僵住。
她单足站立,脖子一点一点扭过来,对上面无表情的符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大人,我……我只是想去趟茅房……”
话音未落,她重心失衡,“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符玄眼角微抽,额间法眼的光芒似乎都波动了一瞬。但她罕见地没有立刻训斥这个惯会摸鱼的下属,也没提加班罚俸之类的话,反而重新将目光锁定苏辰。
“玩忽职守。”符玄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神策府、天舶司出动了三队人满罗浮找你,青镞急得都要请本座用穷观阵推演你的位置了。本座结合青雀脱岗、丹鼎司上报苏雅医师出走未归的情况,才猜到你在此地。”
苏辰眨了眨眼,忽然上前一步。
他本就比符玄高半个头,这一步迈得近,几乎要贴上。符玄下意识想后退,又硬生生止住,强撑着仰头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