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说,更“阴”。
林辞没有傻到去砍那硬得硌手的胸甲,他的身体在高速冲刺中做出一个违背人体力学的侧闪,堪堪避开斥候那一记能开碑裂石的肘击。
手里的汉剑,像条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给朕……钻进去!”刘彻在咆哮。
剑尖极其刁钻地刺入了外骨骼颈部连接处——那有一道不足两毫米的缝隙。
那是液压管线和生物电缆的“命门”。
“噗嗤。”
没有火花,没有特效。
只有金属被强行撬开的刺耳摩擦声,紧接着是利刃切入血肉的沉闷声响。
“咯嘣。”
那是高锰钢强行撬开钛合金颈环的脆响,听着就疼。
林辞手腕并没有花哨的转动,而是利用身体下坠的死重,狠狠向下一压。
热血混合着滚烫的液压油,瞬间喷了他一脸。
“咯……咯……”
斥候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想叫,但喉咙里只能喷出血沫子。外骨骼动力系统失去指令,瞬间锁死,让他像尊雕塑一样僵在原地,死得很有艺术感。
一击必杀。
暴力,血腥,而且快得离谱。
林辞拔出剑,带出一蓬血雾,转眼就被暴雨冲刷干净。
“警报!04号心跳停了!”
蝰蛇的吼声在耳机里炸响:“就在那个位置!集火!给我把他打烂!”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来,木屑横飞,跟下雪似的。
但林辞早就滚进了旁边的沟里。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刚才从野狗身上顺来的相位手雷。
感谢科技,这玩意儿虽然高级,但引信还是物理结构。不需要当黑客,只需要一点暴力美学。
全靠那张‘通用武器说明书’概念卡赋予的肌肉记忆,林辞手指飞快地在上面做了个手脚——不仅拔了物理拉环,还用一根极细的鱼线把它挂在了一棵摇摇欲坠的枯树上。
两分钟后。
一名赶来支援的重装佣兵急吼吼地冲过那棵树旁。他那沉重的外骨骼带起的震动,崩断了鱼线。
“轰!!”
手雷炸了。
它没炸死人,但它把那棵半死不活的古树给炸折了。
几吨重的树干带着呼啸的风声,像巨人的巴掌一样狠狠拍了下来。
“FUCK!”
重装佣兵根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