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概念?”林辞冷笑,手指在虚空中飞快敲击,“那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
交易所大厅。
银河考古协会的代表,一个长得像章鱼头的老学究,正得意洋洋地站在高台上。
他挥舞着湿漉漉的触手,指着身后投影的数据图:“大家看,这‘秦小篆’的笔锋曲率,跟天狼星第三星图的引力波纹完全一致!这是数学铁证!地球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台下,几个附庸文明立刻大声附和:“没错!地球那种低等生物,连火都是刚学会用的吧?”
章鱼头很享受这种掌控真理的快感,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还没动静的华夏展区,嗓门提得老高:“我建议,立刻剥夺地球文明的交易资格……”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突兀地打断了他的演讲。
大厅屏幕瞬间黑屏。
全场一愣。
紧接着,一行血淋淋的大字强行切入,霸占了所有视野:
【概念对冲发起:文明传承的独然性与排他性(实证版)】
【发起方:华夏(秦)】
“既然你们要证据,老子给你们证据!”
林辞的声音响彻全场,没有辩解,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画面一转。
不再是冰冷的数据,而是两千年前,咸阳宫外那场凄厉的大雨。
没有飞船,没有激光,只有一群穿着破烂麻布衣裳、满手老茧的工匠。他们跪在泥水里,手被泡得发白,却死死护着怀里的竹简。
刻刀刺入竹肌,鲜血混着雨水滴落,染红了黑土。
“这是……”章鱼头愣住了。
镜头突然拉近,给了一个特写。老工匠的手指已经冻裂,血渗进字里,但他还在刻,一刀一刀,像在刻自己的命。
“咳咳……后生,记住了。”老工匠一边咳血一边说,“这字,是给千年后的娃娃们看的。咱们这辈子苦没关系,只要这字还在,魂就在。”
画面再转。
嬴政——那个年轻的始皇帝,没坐在龙椅上,而是站在雨里。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每一笔落下。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一个为家族延续焦虑的大家长。
“刻深点!”
画面里的嬴政嘶吼着,声音穿透了两千年的时光,带着令人心碎的悲壮,“再深点!刻进骨头里!刻进魂里!朕要让后世子孙知道,这片天是咱们自己撑起来的!这块地是咱们自己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