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角落里，林辞吐了个烟圈，眼神突然凝住了。

透过落地窗，他的视线锁定在租界边缘的一处阴影里——那是贫民窟和租界的交界线，堆满了电子垃圾。

肉眼看，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在系统的视野里，一个淡红色的光点正贴着墙根，像只偷油的耗子一样在移动。

“来活了。”林辞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咱们这‘不夜城’太招摇，把脏东西引来了。”

……

租界边缘，能源塔下。

一个浑身裹在光学迷彩里的家伙正撅着屁股，把探针往地下电缆里捅。

机械公会王牌探员，“幽灵”9527。此刻他开着最高级“变色龙”系统，自以为神不知鬼觉。

“这帮原始人……真搞出了无限能源？”

看着探针上疯狂跳动的数据，9527的电子眼都在颤，“直接暴力抽神格？还没损耗？疯子！但这技术要是带回去……我不但能升职，还能换一副纯金躯体！”

他一边贪婪地下载数据，一边心里鄙视：防御系统简陋得像筛子，连个像样的防火墙都没有，活该被偷。

正做着发财梦，他突然觉得后脖颈子一凉。

一阵阴风，带着股烤腰子的孜然味儿和血腥气。

“哥们，借个火？”

一个低沉、憨厚的声音贴着他耳朵炸响。

9527吓得处理器差点死机，猛地回头——身后没人。

只有一双悬浮在半空的、红彤彤的牛眼。

紧接着，光学迷彩失效，一张青面獠牙的大脸显形了——李碎骨。这货穿着一身暗红飞鱼服，腰跨绣春刀，脸上还戴着个复古墨镜，手里提着半串没吃完的腰子，画风极其魔幻。

“我看你在这撅半天了，找厕所呢？”李碎骨咧嘴一笑，獠牙上还挂着油。

“你怎么发现我的？！我是光学隐形……”9527惊叫，这可是连联邦警察都扫不出来的技术！

“隐形？”

李碎骨指了指周围。

9527抬头一看，傻了。

周围的墙上、路灯上、甚至垃圾桶上，密密麻麻浮现出无数血红色的眼睛图腾。那不是摄像头，是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巫术印记。

【大明律·全域监控：在咱这地界，耗子分公母都得登记，你个大活人装什么空气？】

“跑！”

9527反应极快，腿部微型火箭瞬间点火。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