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欠了个人情啊。”

就在这时。

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系统的冷冰冰提示音，是那种很老土、很大声的“好运来”铃声。

现实世界的视频通话。

林辞愣了一下，刚才还满身杀气、敢把神明当电池的狠人，这一瞬间，表情柔和得像换了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甚至对着贞观镜理了理头发，确认看不出一丝血迹和疲惫，脸上挂起标准的“好儿子”笑容，才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

背景是一个装修豪华的售楼处大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

“儿啊！你在忙吗？！”

母亲的大嗓门传了出来，大概是怕长途电话听不清，喊得震天响。她脸上带着那种既兴奋又有点局促的红晕，“咱们到这那个……什么锦绣豪庭了。哎呀这房子太贵了，一平米要三万多呢！抢钱啊这是！我说不买，你爸非要来看……”

镜头一晃，照到了父亲。

老头子穿着那件为了过年才舍得穿的夹克，腰杆挺得笔直，正对着沙盘指指点点，努力装出一副很懂行的样子：“这采光不行，我要那个大户型的！南北通透的！我不差钱，我儿子给的卡里有！”

而在旁边，那个曾经对他们家爱答不理的售楼小姐，此刻正端着精致的茶点，笑得那叫一个谄媚，脸上的粉都快笑裂了，腰弯得都快碰到地了：“叔叔您说得对，那套楼王最适合您了！哎呀您儿子真有本事，这年头能全款拿下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林辞看着这一幕，鼻子有点发酸。

他在上面拼命，在死人堆里打滚，跟神明玩心眼，图个啥？

不就图这一刻么。让这帮势利眼低头，让爸妈能挺直腰杆走路。

“妈，我不忙。”

林辞笑着对着屏幕说，声音温柔得让旁边的李碎骨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家主公，“看中哪套就买哪套，别心疼钱。卡里不够我再转，咱家现在不差这个。”

“哎！哎！好嘞！”母亲笑得合不拢嘴，“那你注意身体啊，别老熬夜吃泡面……”

挂断电话。

林辞站在大唐租界的城楼上，看着脚下逐渐恢复繁华的街道，还有远处能源塔亮起的、那是赫拉神力转化的辉煌灯火。

他点了一根烟，看着天边的星河。

“在上面屠神，不就是为了在下面让你们过得舒坦么。”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