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脑海中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像有人在拿砂纸打磨他的脑神经。

强行拖拽法域的代价是精神磨损。

每走一步，法域的光芒就暗淡一分，而他的头就更疼十分。

他咬着牙，一步步往地下通道走去。

就在他踏上第一阶向下的楼梯时，身后那块电子屏幕突然“滋”地亮了一下。

一行新的字挤出来，字体扭曲，像是一个恶作剧的邀请：

“钟楼欢迎你，维护员。”

林辞脚步一顿。

维护员？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森冷的笑，没回头。

“先让我活到说欢迎那一步再说。”

楼梯尽头，黑暗像一张张开的巨嘴。

而身后，纠错者的脚步声——终于出现了。

不再是那种机械的整齐，而是轻微的、密集的沙沙声。

像无数刀尖在地面上轻轻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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