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能用一种诡异的姿势硬扛下来并反击。
这哪里是人类,分明是一块正在被战火淬炼的璞玉。
“这动静是地震了吗?”
“好像是道场那边!”
远处的村道上,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火把晃动的光影。
这里的动静太大,终究还是惊动了淳朴的村民。
耕四郎眉头微皱。
不能再拖了。
一旦这种级别的战斗波及到村民,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他也想看看,这个拥有怪物般体魄的少年,究竟能不能领悟那一层境界。
“林宣阁下!”
耕四郎突然借着一次对撞的反震力向后跃开,落在一块突起的巨石上。
他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不再是如水的温和,也不再是洪流的狂暴。
整个人变得无比寂静,仿佛与手中的刀、脚下的石、身后的风融为一体。
“万物的呼吸,在于聆听。”
耕四郎的声音清晰地穿过嘈杂的风声,传入林宣的耳中。
“你想学斩断钢铁?那就用身体来记住吧——什么叫无物不断!”
他手中的黑刀不再漆黑,而是泛起一层透明波纹。
那是剑豪的极致,斩铁的奥义。
那一刀还未斩出,林宣就已经感觉到了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那是死亡的味道。
“来得好!”
林宣不退反进,脸上的狞笑疯狂到了极致。
他体内的血液在尖啸,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这一击。
没有防御。
甚至连那把用来格挡的木刀都被他下移了两寸。
他在做什么?
远处观战的索隆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那个姿势空门大开!
他想找死吗?!
“一刀流·狮子歌歌!”
耕四郎的身影瞬间消失。
一道凄厉的银线切开空间,切开尘埃,直取林宣的脖颈。
快到连思维都跟不上。
但林宣的野兽本能比思维更快。
在那致命银线临体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向下一沉,不是为了躲避,而是为了卡住它。
噗嗤!
鲜血飙射。
耕四郎那必杀的一刀,深深切入林宣左侧的斜方肌,甚至砍进了锁骨,发出了骨骼摩擦声。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林宣那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