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的蓄力,也没有任何预兆。
“一刀流·点星。”
那柄竹刀仿佛突然消失,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流光,顺着村雨的刀身刁钻的滑了上来,直刺林宣的咽喉。
这一击快得惊人,更可怕的是其中蕴含的势,他将所有杀意都凝聚在了一点上,展现出可怕的控制力。
要是以前的林宣,很可能会被这一招捅穿喉咙。
但现在的林宣,脑海中属于更木剑八的野兽直觉,比他的视觉更早察觉到了危险。
就在竹刀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林宣的瞳孔猛地收缩,脖颈以一个违反常理的角度向后折去,同时左手握拳,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指关节,漆黑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狠狠砸在了竹刀的侧面。
一声闷响。
耕四郎只觉得虎口一麻,那股蛮横的力量直接撞偏了他的攻击轨迹。
他借力向后一跃,轻飘飘的落在五米外的断墙上,镜片后的眼神终于彻底变了。
刚才那一瞬间,耕四郎在这个少年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剑术的影子。
没有流派,没有章法,纯粹是靠着野兽般的反应和恐怖的怪力在战斗。
这种方式简直是在侮辱剑道,但又非常高效。
“这就是你的柔吗?”
林宣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
他没有急着追击,而是随手将村雨插在地板上,然后抬起右手,开始解手腕上的黑色护腕。
“刚才那一刺不错,有点像毒蛇吐信。”林宣看着耕四郎,眼里的红光越来越盛,“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已经死了。但对我来说,还是太轻了。”
“太轻了?”耕四郎皱眉,手中的竹刀缓缓覆盖上一层漆黑的色泽。
那是高阶的武装色霸气,这根脆弱的竹子此刻已经变成了无坚不摧的黑刀。
“既然阁下执意如此,为了村子的安宁,我也只能得罪了。”
“别急着说漂亮话。”
林宣解开了护腕的扣子。
那个看起来只是普通负重装备的黑色金属环,脱离手腕的瞬间,垂直落下。
轰——!
那不是金属落地的脆响,而是一声沉闷的轰击。
整个道场的地面猛地向下一沉,蛛网般的裂纹以那个护腕为中心疯狂向四周蔓延,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站在门口的索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玩意儿……只有五十公斤?
开什么玩笑!
这种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