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嘀咕:“老阎这回没捞着啊……”
阎埠贵脸上臊得慌。
他瞪了那些人一眼,甩手往回走。脚步重,踩得石板噔噔响。
……
回到家,媳妇杨瑞华正缝补衣裳。见他进来,抬头问:“咋这么早回来了?没在外头唠嗑?”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闷声道:“唠什么唠,丢人。”
他把事儿说了。
杨瑞华听完,针线停了:“十几斤牛肉?他一个人买那么多干啥?”
“谁知道!”阎埠贵语气发酸,“今天还把两桶鱼全送救助站了,你说这小子是不是缺心眼?”
杨瑞华皱了皱眉。她想起那两桶鱼——要是给自家,能吃一个月。可转念一想,今天苏远给了几条,院里别人可没份儿。
她放下针线,凑近些:“当家的,我看苏远这孩子,心善。你看他对救助站那么大方,对咱们也不错。要是跟他处好关系,往后……”
“这还用你说!”阎埠贵打断她,“我早想到了!可你看他那样子,防我跟防贼似的!”
杨瑞华想了想,压低声音:“要不……咱跟他买点?他不是买了十几斤吗,肯定吃不完。咱们便宜点买,他总不好拒绝吧?”
阎埠贵眼睛一亮。
对啊。白要不给,买总行吧?一块钱买他三四斤,不过分吧?
他立刻站起来:“拿钱来。”
杨瑞华从抽屉里摸出一块钱,递过去:“买三斤就成,别贪多。”
阎埠贵接过钱,掂了掂:“三斤?这牛肉比猪肉便宜,一块钱至少买四斤。”
说完,他快步出门。生怕去晚了,别人也打这主意。
……
苏远家里。
厨房灯亮着。案板上,牛肉摊开,暗红色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苏远正在切肉,刀锋划过肌肉纹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切得仔细。横切牛肉,顺切柴。这道理他懂。
正切着,门口传来声音:“小苏,我是你阎叔啊,有点事找你。”
声音客气,透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
苏远手一顿。
他放下刀,用抹布擦了擦手,走出去。没让阎埠贵进屋,就靠在门框上,挡住了大半视线。
“阎叔,什么事?”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满笑。眼睛却忍不住往厨房瞟——案板上那堆肉,太扎眼了。
“那个,小苏啊,”他清了清嗓子,“我看你买了这么多牛肉,这天儿热,放不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