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插进来,挡在中间,“别欺负人孩子!鱼是苏远的,他想给谁给谁!你要想吃,拿钱买!”
他弯腰捞起一条鱼,另一只手伸到贾张氏面前:“给钱!”
一提钱,贾张氏立马怂了。
她狠狠剜了阎埠贵一眼,又瞪苏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吃!噎不死你们!”
说完,扭身就走,步子踩得咚咚响。
阎埠贵也不是真要她钱。贾张氏那抠门样,能掏钱买鱼?太阳打西边出来。他就是想赶紧把这泼妇撵走,别在这儿搅和。
闹下去,鱼真被这群人分了,他连那两条都保不住。
苏远看着阎埠贵那护食的样,心里明镜似的。
他也不是小气人。鱼多,分几条不算什么。
他站起来,从桶里拎出两条鲫鱼、两条黑鱼,递给阎埠贵。
“阎叔,今天借您鱼竿,运气好。这四条鱼您拿着,算我谢您的。”
鲫鱼不大,但炖汤鲜。两条黑鱼,每条两三斤,够阎家吃两顿好的。
阎埠贵眼睛放光,连忙接过来,抱在怀里,鱼尾还在甩,溅他一脸水。
他也不擦,咧着嘴笑:“客气!小苏你太客气了!”
“鱼竿还您。”苏远把鱼竿靠在阎家门边。
阎埠贵连连点头:“往后想用鱼竿,随时来拿!叔这竿子好使!”
他心里算盘打得响:苏远每次用他鱼竿都能钓这么多,他每次分几条……往后还愁没鱼吃?自己都不用去河边晒太阳了。
这买卖,太划算。
苏远没接话,只道:“下次再说。”
他提起剩下两桶鱼,往西耳房走。
院里那些目光,粘在他背上,羡慕,嫉妒,算计。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苏远去钓鱼,得跟着。说不定,也能沾点运气,钓上一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