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家破人亡,坐牢回来还处处被针对,冤枉杀人。
许老这人,正。
此刻的老默,伪装得很好。
面对仇人时的强势嚣张,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就是个靠钓鱼换钱票为生的可怜人。
许老对他印象很好。
钓鱼时,老默只字不提自己的事。一心教许老钓鱼。
许老越发喜欢这年轻人。
换别人,攀上这么大关系,早求他帮忙了。
老默没有。
说钓鱼,就钓鱼。绝不谈别的。
有人说,许老出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其实没那么简单。
首先,许老不是公安系统的人。
不是这系统,就不能亲手查。得求人,耗人情。
就算公安系统的人给面子,帮你查了,查上来的是什么结果还不知道。
搞不好,查出来的结果反而不利。
人心啊,利益啊,这中间水太深。
不是一句话的事。
老默自认交情没到那份上。
所以,只字不提。只做该做的事。
***
下午。
老默做了两份菜,打了份饭,用饭盒装着,去协和医院。
聋老太太病房外。
还没到门口,老默意识一扫——
脚步一顿。
屋里有人。
还不止一个。
杨厂长。
秦淮茹。
三个白大褂——一个像是院领导,另两个医生护士。
原主是本地土著,杨厂长他见过。
意识听不到说话。
老默拎着饭盒,走到病房门外,站定。
屋里。
聋老太太抓着杨厂长的手,老泪纵横。
“小杨啊……亏你还记得我,来看我这老太婆……不然,我死这儿都没人知道……”
杨厂长轻轻拍她手背。
“老太太别这么说。您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恩情,我一辈子不忘。”
秦淮茹和三个白大褂站一旁,面无表情看着。
“老太太,谁这么狠心,把您伤成这样?”杨厂长声音压着怒,“要让我知道,绝不放过他。”
“是老默!是那个狗杂种——!”
聋老太太哭得更凶。
“昨天他还拎着饭盒来羞辱我!他亲口承认的!就是他干的!老太太我一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