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铐人的警察手一抖,懵了。
这刚铐上,人就喷血晕了。
“队长,他晕了……怎么办?”
陈青山声音冷得像冰碴:
“按程序走。先送医院,救醒了再带回去。”
他顿了顿。
“收队。”
“谢了。”
老默叼着棒棒糖,嘴角一勾,冲他笑笑。
那笑,怎么看怎么刺眼。
陈青山深吸一口气。
忍。
吴翠花被铐上,押走。整个人还是木的,眼神涣散,像丢了魂。
贾张氏呢?
老默那番“过失杀人”的说辞,陈青山还真听进去了。
他指了指还昏迷躺地上的贾张氏:
“带走。回去调查。”
两个公安上前,咔嚓,手铐锁上,直接把人扛起来,往车上扔。
贾张氏还在昏迷,不省人事。
不知道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牢房里,会是什么表情。
秦淮茹站旁边,看着这一幕。
没拦。
一句都没吭。
这是人命大案。她一个农村来的女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这时候还扑上去哭闹撒泼——那是傻逼。
刘光天、刘光福的尸体,白布一盖,抬上车。
现场一下子空了。
只剩二大妈还晕在那儿。
法医看不下去,蹲下,掐人中。
“嗯……”
二大妈悠悠转醒,眼神还没聚焦,就开始嚎:
“老刘!老刘呢?!光天!光福!我的儿啊——!!”
她整个人都凌乱了。
法医轻声劝:
“大妈,别急……先回去休息。会好起来的。”
陈青山和剩下两个警察看着这一幕,心里都不是滋味。
一夜之间,三个儿子死俩、抓一个,老头也被铐走。
家里就剩她一个孤老婆子。
可怜。
可他们不知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时,搅屎棍又上来了。
老默踱到二大妈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二大妈,”他声音很平,像在聊家常,“告诉我,我女儿被你们卖哪儿去了?”
他顿了顿。
“你说了,我保证——你家,不会再死人了。”
此话一出。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