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其中两人确认死亡。经现场群众确认——是刘光天、刘光福兄弟。”

陈青山心里一沉。

警惕地扫视四周。

扫着扫着，目光停住。

停在旁边看热闹的老默身上。

老默微微一笑。

还冲他挥挥手。

“陈队长，别来无恙啊。”

陈青山面无表情走过来，站定。

“老默，”他盯着老默眼睛，“这次……不会又和你有关吧？”

老默无语：

“怎么可能。我跟你说——刘光天是他老婆吴翠花杀的。呐，就地上躺那个。”

他指了指。

“刘光福是贾张氏杀的。其他人只是晕过去而已。”

他摊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青山听他这么说，长长松口气。

他现在真怕了。

一旦有老默卷入的案子，他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还好，这次都有凶手。

那就好办了。

老默这人，话还是能信的。

“跟我说说，”陈青山掏出笔记本，“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老默无奈。

只能站那儿，从头到尾给他讲。

没办法，群众有义务配合公安办案。

“事情起因是这样的。当时我们都在家睡觉，突然隔壁传来打闹声，我们就起来看热闹。”

他语速很快。

“后院的人都起来了。发现打闹的是刘光天夫妻。当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能在院里看着。”

“后来打着打着，感觉不对了——好像出人命了。刘海中和刘光福连忙踹门。”

“门踹开，大家都惊呆了……”

老默说得口干舌燥。

用最简洁的语言，把事情讲完。

当然了——

他出来挑衅的情节，被他省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