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找不到任何老默出现在这儿的理由。
老默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声音依旧冷:
“老太太,我看没人来看你,怕你饿死,特意带饭来了。”
“你会有这好心?我不信!滚出去——!”
聋老太太惊恐叫,可声音大不起来。
“呵呵。”
老默笑了声,拉过凳子坐下,把饭盒放床头柜。
打开。
食物香气,瞬间压过病房臭气。
聋老太太鼻子抽动,肚子咕噜噜叫。
她闻出来了——肉香。没猜错的话,是肘子。
“呵呵,”老默声音带点诱,“老太太,想吃吗?我给你做了红烧鱼、红烧肘子。手艺不如傻柱,但……挺香。”
他打开饭盒,没下一步动作。
就用话勾着。
“给我吃……给我……我饿……真饿了……”聋老太太用力叫,声音还是弱。
“想吃?”老默俯身,“告诉我女儿在哪儿,我立马喂你。”
一听这话,老太太不吭声了。
要真说了,这顿就是断头饭。
“老默,”她咬牙,“这样的话……你拿回去吧。老太太我没福气吃你的饭。”
“呵呵。”
老默又笑,冷冰冰。
“老太太,你是不是还等易中海或李翠莲送饭?”
他顿了顿。
“不好意思,他们不会来了。你的好大儿易中海进去了,没两三个月出不来。至于李翠莲——你和易中海合伙骗她一辈子,她现在恨不得你死,还会送饭?送也是送有毒的。”
他声音很平,却像刀子。
“贾张氏和秦淮茹,更别指望。棒梗死了,尸体领回来,她们正忙。就算不忙,也不会给你送——她们自己都不够吃。”
“刘海中家死了孙子,在办丧事。对了,告诉你件事——”
老默凑近些:
“阎埠贵家的小华,也死了。”
他盯着老太太眼睛。
“听说是被三大妈杨瑞华摔进锅里,活活煮熟的。死得……那叫一个惨。”
“呵呵呵呵……桀桀桀桀……”
听到这儿,聋老太太浑身一抖。
她扭头,惊恐瞪老默:
“是你干的……都是你干的……对不对?!”
老默没答。
只慢慢说:
“所以呀,除了我这个‘好心人’,没人会给你送饭了。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