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在他们往四合院赶的时候,王主任的丈夫罗振东,回到了家。
罗振东,区里干部。工作狂,一星期最多回一次家。
收到儿子死的消息,他硬是忙到今天早上,把手头工作交代完,才骑着自行车赶回来。
推车进中院,看见王主任趴在儿子棺材上,哭得死去活来。
他手猛然握紧车把。
一股怒气冲上头顶。
他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大步走过去,一把拽住王主任胳膊,像拖死狗似的,拖回屋里。
“砰!”
门关上。
王主任被摔在地上,抬头看见是她丈夫,怒气也上来了:
“老罗!你干什么?!”
罗振东抬手——
“啪!”
一耳光抽在她脸上。
“王海霞!”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告诉我——我儿子怎么死的?!”
他喘了口气:
“让你带个孩子,带着带着就带没了?!今天不给我个交代,咱们就离婚!”
这女人年纪大了,不能生了。离婚,他罗振东还能娶个年轻的,再生。
这年头,没后,是天大的事。听到儿子死讯,他就在考虑这问题。
王海霞,人老珠黄不说,越长越丑,性格身材都像男人了。这是他一个星期才回一次家的主要原因。
王主任一听这话,眼泪涌出来。
“老罗……”她声音发抖,“你一定要给咱儿子报仇啊……东子死得太惨了……呜呜呜……”
她放声大哭。
罗振东脸色更黑。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
“怎么回事?说清楚。”
王主任擦擦眼泪,忍住哭,压低声音,慢慢说:
“老罗,我怀疑……咱儿子不是意外。是被人杀的。可是……我没证据。”
罗振东眼神一厉:
“谁?”
“九十五号院的陈金默,外号老默。你应该也见过。”
住得不远,见过不奇怪。
罗振东皱眉,摇头:
“没印象。你为什么怀疑他?他为什么杀我儿子?”
王主任没办法,只能把她怎么伙同聋老太太、易中海,霸占人家房子,把人送进监狱,再把人家媳妇弄死、女儿卖掉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当然,捡好听的说。她的责任,减轻到最小。
她了解这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