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真的吓死我了。我要求他们作出精神赔偿。还有,把我家弄脏了,这也得赔。”
又是这套说辞。
陈青山和旁边两个公安对视一眼。
“陈金默。”陈青山身体前倾,盯着他,“今天已经发生两起命案。两起,你都在现场。而且,你都说了相同的话。两起案子的共同点,都指向你。”
他顿了顿:
“如果不是你干的——以后如果再碰上类似的事,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会让人误会。”
两个公安看了陈青山一眼。
这话问得怪。怎么可能还有“类似的事”?
老默笑了。
很慢地,嘴角往上扯。不是真笑,是皮动了动。
“不行。”他说,声音很冷,“院里那些禽兽,把我女儿卖了,又不肯告诉我下落。”
他盯着陈青山:
“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才最有可能问出我女儿的下落。所以,如果再碰到类似的事——我还是要问。”
“你——”
陈青山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老默。
“老默,就凭你这句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以后还会发生类似的事?”
只要老默敢说“是”,他就能断定——这些案子,一定是老默干的。没证据也是。
老默又笑了。
那种冷酷的,不带温度的笑。
“陈队长,我又不是诸葛亮。以后会发生什么,我怎么知道?”他声音很平,“你问我这种问题,我怎么回答?”
不对劲。
越审,越不对劲。
陈青山心里那股怀疑,越来越重。
从老默脸上——那表情,明明写着“人就是我杀的”。可嘴上,就是不承认。
“好。”
陈青山坐下,深吸一口气。
“今天的审讯,就到这儿。”
他对两个公安说:
“小陈,小张。先把他带下去,关起来。明天再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