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抬起手,冲她挥了挥。
脸上露出个笑——渗人的笑,嘴角往上扯,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杀人诛心。
就这个动作,把王主任气得怒火攻心。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
人晃了晃,眼睛一翻,直挺挺往后倒。
“才死一个,就晕了?”老默看着她被人扶住,冷冷嘀咕,“太脆弱了。要是让你经历我的过程,那不是早就气死了?”
“呵……”
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
路上,他拿出粮本,去粮店把上面这个月的粮食全买了。二十斤棒子面,十斤白面。还有一斤肉票,也用了,买了条肥多瘦少的五花肉。
七零年,物资没那么匮乏了,但肉还是稀罕东西。
拎着粮食和肉,他往回走。
路上没人注意他。一个穿着旧衣服、拎着粮袋的男人,在这年代太常见了。
回到四合院,三大妈已经把杂物房收拾好了。
十来平米的屋子,灰尘扫干净了,破木板和箩筐堆到角落,地面泼了水,潮气还没散。一张旧木板床架在靠墙位置,上面铺了层干草。
老默看了一眼。
还行。
他对住的地方,从来没什么要求。前世在京海,高启强每次给他送钱,都是一大包。他一分没花,照样住那个鱼腥味冲鼻的出租屋。
吃也一样。能吃饱就行。
他洗了锅,生火,煮了一大锅米饭。米香混着柴火味,在小小的屋子里飘开。
饭煮好,他用凉水冲了冲手,开始捏饭团。一个个拳头大小,捏得紧实,用旧报纸包好。
然后,手一摸——饭团消失了,进了空间。
新买的面粉,他打算全做成馒头,也存进去。这空间没有时间流速,天然的保鲜柜。
他对自己有信心,但得做好跑路的准备。一旦要跑,吃的必不可少。
跑路的地方,他早想好了——香江。路线都算过。
——
前院,守门员阎埠贵很快听说了王主任儿子的事。
阎埠贵课少,习惯早退。校门口那出戏,他没亲眼看见。但有人路过,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听完,阎埠贵麻了。
“你说什么?当时老默在场?王主任还说人是老默杀的?”
“对呀!王主任还拿枪顶着老默脑袋呢!可惜离那么远,怎么可能是他杀的?”
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