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但就是扣不下去。

众目睽睽。

这年代，当街开枪杀人，别说街道办主任，就是部级，也得死。

“王八蛋……”

王主任哭了。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拿枪的手抖得像筛糠。

就在这时——

人群里冲出几个人，三两下把王主任按住。

老默一看，乐了。

嘿，陈青山。

“王主任！你冷静点！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陈青山把王主任按倒，夺下枪，厉声喝问。

“他！他杀了我儿子！我要毙了他！我要毙了他！呜呜呜……”

王主任嘶喊着，然后瘫在地上，放声大哭。

陈青山抬头，看到老默，愣住了。

“老默？怎么是你？你来这儿干什么？”

老默耸耸肩。

“陈队长，我来这儿干什么，不需要向您报备吧？”他语气里带着嘲弄，“你们这一个个的，官僚主义怎么这么重啊？”

“你——”

陈青山差点气死。

“王主任说你杀了她儿子，怎么回事？！”

老默表情夸张:

“冤枉啊陈队长！”

他指着那边:

“她儿子在那边摔倒死了，我一直站这儿，离着二十多米呢！大家都看见了，王主任也知道的。她拿枪上来就说人是我杀的，您说离谱不离谱？”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陈队长，我要告王主任。她刚才拿枪恐吓我，还拿枪指我脑袋，吓死我了。我认为她这种状态，不能再配枪。”

“对！这小伙子说得对！人家一直站这儿，动都没动！”

“没错！我也看见了！”

人群又附和。

老默看着陈青山:

“看到了吧陈队长？这王主任官僚气息太重，动不动拔枪恐吓人民。这样的人，真不能配枪了。”

王主任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

“王八蛋！”她嘶喊着，挣扎着要爬起来，“你敢不敢发誓！人绝对不是你杀的！要是撒谎，你不得好死！”

老默看着她。

然后，很慢地，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冷笑，是嘴角往上扯，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

“王主任。”他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只是想知道，我女儿在哪儿而已。”

他顿了顿，盯着王主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