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陈青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说不过你。你可以找女儿，但别搞事情。”他盯着老默，眼神警告，“不然这次，我是真会把你送进去。”

老默耸耸肩。

动作很轻，但透着股无所谓。

“好像你哪一次，不是真的一样。”他说。

目光如刀，刮在陈青山脸上。然后，嘴角很慢地扯开，露出个阴森的笑。

“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

他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找不到我女儿，我就会杀人。我会把那些害我的人，全杀掉。”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你们不帮我，我就用我的方式处理。希望你们……能满意。”

“你你你——”

陈青山指着他，手指发抖。

太嚣张了。这王八蛋，太他妈嚣张了。他真想现在就把他铐回去。

可他知道，没用。老默说得没错，在这国家，说，不犯法。强行抓回去，最多关二十四小时，还得放。

“呵……”

老默笑了。

很轻的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冷的，带着嘲弄。他就喜欢看陈青山这副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

说话间，易中海回来了。

后面跟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阎埠贵，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停转，像在算账。

易中海走到老默面前，深吸一口气:

“老默，我们商量了一下。他们说……一千块钱太多了。能不能少点？”

老默看着他。

眼神像看个傻子。

“易中海。”他缓缓开口，“你有没有搞错？”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到易中海面前:

“他们那是偷我的钱。偷的。你不知道什么叫偷吗？”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耳光，抽在易中海脸上。

“我偷你一千，能还你两百吗？要是可以，那不满天下都是贼了？”

易中海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

老默继续说:

“他们不仅要还我一千块钱。我丢的家具，他们也得折成钱赔我。”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去:

“要是不行，那就别谈了。让陈队长把他们抓回去吧。抓回去，他们就老实了。”

陈青山很配合。

说了帮，就不玩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