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连的队伍中，有些老兵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要不是龚箭指导员和老黑班长还在旁边站着压阵，估计这些心高气傲的老兵早就肆无忌惮地笑到满地打滚，甚至捧腹捶地了。

龚箭和老黑看着这些笑得前仰后合的老兵，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他们的笑容却与老兵们的嘲笑不同，仿佛是在嘲笑四连这些老兵有多么无知和短视，对真正的实力一无所知。

老黑班长板起脸，故意大声喝止道：“还没报靶呢，你们一个个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吗？！”

他紧接着对报靶员喊道：“报靶员！立即报数！”

老黑班长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替孙霄说话，帮孙霄争取时间，制止老兵们的嘲笑。

但实际上，他这是要狠狠地打醒这些狂妄自大、眼高于顶的四连老兵们，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得到命令之后，靶场的报靶员立马照做，通过无线电将孙霄刚才的射击成绩数据传递了过来。

然而，当无线电中传来报靶员的声音和成绩时，所有在场人的表情都瞬间凝固，变得难以置信。

现场静默了整整一秒钟之后，紧接着，全体人员——包括刚才还在哈哈大笑的老兵们，包括何晨光他们三人，甚至包括龚箭和老黑，全部都再次哄堂大笑起来。

不过这一次的笑声，与之前的嘲讽不同，充满了错愕、震惊和一种荒谬感。

何晨光、王艳兵、李二牛这三人，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孙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霄哥怎么会失手呢？怎么会打出这样的成绩？难道他也有失误的时候？

龚箭和老黑对视了一眼，眼中同样充满了不解和疑问。

他们原本是等着看孙霄展现实力，打脸老兵的，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呢？这成绩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四连的老兵们这次彻底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了，他们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带着一种夸张的释放。

“哈哈哈嗝……笑死我了！”

“0环？！这是什么人才啊！哈哈哈！”

“就这成绩，也好意思来我们神枪手四连？丢不丢人啊？”

“我说句不好听的，这成绩，就算去后勤烧锅炉，估计都会被炊事班嫌弃吧，怕是连煤都点不着！”

在这其中，笑声最大、声音最刺耳的，就是那位被孙霄顶替了位置的原班副。

他此刻的神情，明显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痛快感，仿佛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