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不过，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身上有什么‘味道’。在我这里，只认‘货’和‘规矩’。你们有‘货’，想买消息，我可以卖。但丑话说在前头，我的消息，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死得更快。而且……”他目光再次扫过李欣然，意味深长，“有些麻烦，沾上了，可就甩不掉了。你们确定，要买？”

压力如山般压下。我知道，“蝰蛇”这番话既是警告，也是试探。他在评估我们是否值得他透露情报，是否可能带来后续的麻烦，或者……是否有更多的“价值”可以挖掘。

李欣然忽然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角，示意我让开。她上前一步，与我并肩而立，直面“蝰蛇”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冷静，没有一丝颤抖：

“我们确定。麻烦已经沾上了，躲不掉。我们需要知道K区里面到底有什么，需要知道‘狂兽’、‘夜枭’那些顶尖队伍在谋划什么，需要知道除了怪物和竞争对手，还要小心什么。至于价格……”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腺体和净水片，“这些是定金。如果我们觉得消息值，还有酬劳。如果我们出不起，或者消息不值，生意作罢，我们立刻离开，绝不纠缠。”

她的冷静和直接，似乎让“蝰蛇”微微挑了一下眉。他盯着李欣然看了好几秒，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停了下来。

“好。”“蝰蛇”终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有胆量，也够直接。我喜欢跟明白人做生意。那么，我们谈谈……K区的‘次级能量涡流’，‘狂兽’和‘夜枭’的小动作，还有那些拿了‘大人物’好处、正在K区深处‘布置’的‘清道夫’们……你们想知道哪一件？还是……都想知道？”

他每说出一个词，都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我们的耳膜。

次级能量涡流！狂兽和夜枭的小动作！拿了“大人物”好处的“清道夫”在K区深处“布置”！

“蝰蛇”果然知道！而且知道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还要具体！

交易，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而我们要付出的代价，恐怕远不止桌上那点“定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