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话,必须搞清楚。
我点点头,将那袋珍贵的水小心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然后转身,沿着来路,尽量自然地往回走。老猫则朝着另一个方向,消失在巷子拐角。
我没有直接回维修间,而是绕了点路,再次朝着聚集地中心、昨天遇到老烟斗的那个偏僻角落走去。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那个神秘的老头还在不在,会不会理我。
转过那个堆满废弃机械的拐角,我放慢了脚步。还好,那个用破帆布搭的简陋摊位还在,老烟斗也依旧坐在那里,蜷缩在他那件破烂大衣里,低着头,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摊位前依旧冷清,只有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束缚之眼”符号,在清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和一丝莫名的惧意,走了过去。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摊位前,目光落在那几样破烂上。
老烟斗似乎感应到了,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然后又垂下眼皮。
“又想打听什么?还是……”他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想用你口袋里那个没用的铁片,换我这儿的‘宝贝’?”
他竟然知道我口袋里有什么?我心头一凛,对这个老人的神秘和洞察力更加忌惮。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从“秃鹫”喽啰身上找到的、造型奇特、带着细微纹路的金属片,放在他摊位的破布上。
“我想知道,‘穿蓝衣服的’到底是什么?还有,你说的‘味道’,是什么意思?”我直截了当,声音压得很低。
老烟斗枯瘦的手指伸过来,拈起那块金属片,在昏暗中仔细看了看,甚至放到鼻子下嗅了嗅,然后随手扔回给我。“垃圾。不过……看在你还有胆子回来问的份上。”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再次抬起,这次是看向我,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更深的东西。“‘穿蓝衣服的’……是‘事故’前,在这里干活的人。一些……特别的人。处理‘特殊物品’的。他们很少露面,但一旦出现,就没好事。‘束缚之眼’是他们的标记,也是……他们看管的‘东西’的一部分。”
“至于‘味道’……”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残酷的笑容,残缺的黄牙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那是‘污染’的味道。很淡,但瞒不过老东西的鼻子。那丫头……身上有‘钥匙’的味道,也有‘锁’的味道。很矛盾,很有趣,也很……危险。”
钥匙?锁?污染?我听得云里雾里,但心脏却狂跳起来。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