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盲射一发！干扰他们！”老猫命令。

阿健一咬牙，侧身，枪口对着入口外侧大致方向，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管道内轰鸣。几乎在枪响的同时，老猫猛地跃起，双手扒住那块松动的格栅边缘，身体向上一引，双脚在管壁上一蹬，整个人如同猿猴般攀了上去！他用力晃动那块格栅板，锈蚀的固定处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

“上面！他们要跑！！”外面的“秃鹫”听到了动静，枪声再次响起，子弹“噗噗噗”地打在老猫刚才位置的管壁上，离他脚底只差几公分！

“成天，李，帮忙！”老猫低吼，他一个人力气不够，那块格栅板虽然松动，但卡得很死。

我和李欣然立刻冲过去。我蹲下，李欣然踩上我的肩膀，我用力站起，将她托高。她伸手和老猫一起，抓住格栅板边缘，两人同时发力！

“一、二、三！嘿——！”

“哐当！！！”

锈蚀的格栅板终于被整个拽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巨响。一个黑乎乎的、边长不到一米的方形洞口露了出来，一股更加陈腐、带着浓重灰尘和淡淡机油味的冰冷空气从上面涌下来。

“有路！快上！”老猫大喜，率先双手一撑，爬了上去，然后立刻转身伸手，“快！把王魁和小林先弄上来！阿健，再开一枪！”

阿健又对着入口外盲射了一发，子弹打在对面墙壁上，跳弹发出尖锐的呼啸。外面的“秃鹫”被暂时压制了一下，骂声更烈。

我和李欣然，加上阿健、小雅，手忙脚乱地把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几乎虚脱的王魁和小林往上托。老猫在上面接应。老陈、小杨、孙倩也拼命帮忙，那个老头被他们半推半拽地弄到洞口下。

“老六，手雷！”外面传来“秃鹫”头目气急败坏的吼声。

他们要扔手雷了！完了！

“快啊！！”老猫在上面嘶吼。

最后一个上去的是阿杰，他被小雅用力推了上去。紧接着是孙倩和小杨，被我和李欣然连推带顶地塞进洞口。老陈拖着老头，也想往上爬，但老头手脚瘫软，根本用不上力。

“把手雷给我！”外面“秃鹫”头目的声音近在咫尺，他们似乎已经清理开了“老五”的尸体！

“老陈，上来！”我对着洞口吼，自己则转身，和李欣然、阿健、小雅一起，面对着入口，举起了手里仅有的武器——斧头、砍刀、还有那把只剩最后一发子弹的步枪。

我们要用身体，为最后的人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