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或许已经带着人找到了更安全的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自己先恢复一点,然后想办法汇合,或者…离开这个地狱。
“先…处理伤口…”成天艰难地坐起,用还能动的左手,配合牙齿,从身上扯下相对干净的布条(早已被血浸透大半),示意李欣然帮忙。李欣然虽然虚弱,但此刻显示出惊人的冷静和韧性。她强忍着眩晕和恶心,用成天递过来的简易医疗包(签到获得)里最后一点消毒剂和绷带,配合自己相对干净的内衬布条,小心地为他清理、包扎右掌和背上最深的几处伤口。动作生疏,但异常专注。
成天疼得龇牙咧嘴,但看着她苍白小脸上认真的表情,额角细密的汗珠,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这一路的生死与共,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队友关系。
简单包扎后,流血暂时止住,但两人状态都极差。成天失血过多,体力透支,还发着低烧。李欣然精神力损耗巨大,血脉力量反噬,同样虚弱不堪。他们急需休息、食物和水,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们必须…往前走…找路出去…还有…水…”成天喘息着,扶着墙壁试图站起,却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李欣然及时扶住。
两人互相搀扶着,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沿着这条狭窄、寂静的通道,朝着有气流传来的方向,蹒跚前行。通道蜿蜒,时而向上,时而平缓。墙壁上偶尔能看到早已失效的照明装置和模糊的指示标记,风格与钟楼主体不同,更接近之前那个“秩序”密室的简洁科技感。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通道似乎到了尽头,被一扇锈蚀严重、但结构尚且完整的金属栅栏门挡住。栅栏门另一侧,隐约可见更大的空间和…微弱的、稳定的白光!
不是钟楼的暗红,也不是应急灯的惨白,而是类似老旧日光灯发出的、相对正常的光线!
门被一把巨大的锈锁锁着,但锁扣似乎已经锈蚀得差不多了。
成天和李欣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成天示意李欣然后退,自己则用还能用的左肩,对准锁扣连接处最薄弱的地方,用尽最后力气,猛地撞去!
“哐当!”
锈蚀的锁扣应声断裂!栅栏门被撞开一道缝隙。
两人挤过缝隙,踏入门的另一侧。
眼前是一个相对宽敞的、类似小型设备间或储藏室的空间。墙壁是灰白色的合金板,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但结构完整。天花板上有几盏老旧的日光灯,一半已经熄灭,剩下一半还在顽强地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和昏暗但稳定的白光。角落里堆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