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来了!”光头在下面大吼。
我们刚落回车厢顶部的平台(信号中继点所在),头顶的爬梯口就猛地探出一只滴着粘液的锋利勾爪!紧接着,那雾气与血肉混合的诡异头颅钻了出来,红光大盛!
“进车厢!”我一脚踹在最近的一只“清道夫”脸上(触感冰冷粘腻,像踹中了灌满沙子的皮囊),借力后退,和李欣然一起冲向通往下方车厢的爬梯口。
光头则守在爬梯口,对着上方接连扣动扳机!
“轰!轰!”
霰弹枪的轰鸣在狭窄空间震耳欲聋!钢珠和火焰席卷而上,将最先探出的两只“清道夫”打得汁液横飞,嘶鸣着缩了回去,但更多的勾爪和雾气触须从上面伸了下来。
“走!”光头打完两枪,也不看战果,转身就跟着我们滑下爬梯。
我们重重摔在下方车厢的地板上,狼狈不堪。阿强和老赵立刻冲上来,帮忙将检修口的盖板重重合上,并用找到的金属杆死死别住。盖板立刻传来密集而疯狂的撞击和刮擦声,仿佛有无数只爪子在外面拼命撕扯。
“堵住!用所有东西!”我嘶声喊道。我们搬来床铺、桌子,所有能找到的重物,死死压在检修口上。撞击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才渐渐减弱,最终停止了。
但渗入门缝的雾气,似乎更浓了。那腐蚀的“滋滋”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我们背靠着堆积的杂物,剧烈喘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和冷汗。光头检查了一下霰弹枪,还剩十六发子弹。
“东西……拿到了吗?”小陈颤声问。
李欣然打开工具包,露出里面的呼吸面罩和隔音耳塞,还有那管高能量凝胶。“拿到了。但滤芯需要检查,耳塞只有三副。”
“足够了……先活下去再说。”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心脏还在狂跳。刚才的遭遇再次印证了这列车的残酷——每一步,都在生死边缘。
我们快速检查了呼吸面罩的滤芯,大部分虽然陈旧,但密封完好,应该还能用。耳塞虽然只有三副,但也聊胜于无。高能量凝胶暂时收好。
有了对抗毒气和噪音的基础装备,我们前往惩罚车厢的“资格”,似乎又多了一分。但“清道夫”的袭击,也暴露了我们位置的暴露和环境的进一步恶化。雾气、腐蚀、以及那些对声音和热量敏感的怪物,让这最后的“安全”时间,变得愈发岌岌可危。
更重要的是,在刚才的混乱中,我似乎瞥见,在车厢另一端的观察窗外,那浓得化不开的雾气深处,有一道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