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
提瓦特乱七八糟的神奇事情本来就多得很,更别说神秘的降临者了,干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芙卡洛斯就是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盯着林恩——
她看出来了,林恩讲理,还心软。
林恩更头疼了。
芙卡洛斯想得没错,他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虽然仅限于自己理亏的情况下,但眼下的情况就是自己理亏。
而芙卡洛斯那眼神里的意思就更好懂了:
别管是不是巧合,我的计划被你毁了,那些能量也落到了你的手上。
你得负责吧?
最不济,帮我想想办法总是应该的吧?
堂堂降临者,神通广大,连我藏得这么好的计划都了解的清清楚楚,可别告诉我你也没辙……
诶——
想办法?
重复了一遍“想办法”三个字,林恩感觉头突然不疼了,心中豁然开朗。
刚才有点糊涂了,也是事发突然,忽略了问题的本质。
对芙卡洛斯而言,情况是林恩带来的巧合毁了她的计划,所以她现在委屈,想要搞点什么法子补救,就这一件事。
但对林恩而言,这事儿需要分开两点看。
让他头疼的是如何解决问题吗?
不是的。
他只是不希望因为这种源于自身的过错导致与芙卡洛斯这么个挺喜欢的人交恶,担心对方不够理智,逼他放弃原本的打算将事情推往最恶劣的发展方向。
反倒是问题本身,对他而言,主要是对现在的他而言,并非无解。
“要不……我赔?”
林恩心中一松,看着委屈巴巴的芙卡洛斯有了新的感觉。
这怎么看都和抢走小蛋糕的芙芙如出一辙嘛,该说不说,不愧是芙芙的神性面。
“赔?怎么赔。”
芙卡洛斯语气不强,这句反问听在林恩耳中有点像“这是限量版,一天就做这些都被我买了,你上哪买来赔我”。
当然,实际意思林恩是明白的——
哪怕他赔给芙卡洛斯等量甚至更多的能量储备,她也无法将计划延续下去。
因为之前的动静,很多东西已经暴露在天地之间,被地脉、世界树等记录下来,尤其是她自己本身。
她的出现,本身就向世界宣告了芙宁娜的水神身份并不属实,没人知道又如何?
她骗的是天理,不是普通人。
所以林恩说这个自有相应的打算:
“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