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嘿嘿,各位,我来给大家讲个故事吧,觉得好听的话,请我喝杯蒲公英酒就好了……”
在场大多为常客,也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知道他水平如何,纷纷叫好起哄。
他自然也不会怯场,便打算即兴来上一段。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一怔。
‘今天这莫名其妙的动静怎么没完没了的……’
如此想着,他抬头看向屋顶,透过本该阻隔内外的屋顶,若有所思。
一抹隐晦的波光在他眼中闪过,视线将包裹提瓦特的虚假之天当成屋顶一样穿透,赫然落在了天幕外那仅存的霜月之上。
‘我说那种微弱的共鸣波动怎么有点熟悉,还真是她啊……我还以为错过今年的祈月之夜了呢,有日子没喝过挪德卡莱的酒了。’
‘不过她现在这是……未来身主动干涉,要引导新的可能接轨现实?’
‘嘶,更多的完全看不清……可她居然连自己的时空闭环都不顾了,什么情况啊,这么拼?’
不过……
吟游诗人也仅仅只是如此咋舌惊叹两句,便摇摇头收回了目光。
脸上难得出现一次正经的思考之色,也很快有了结论:
无所谓了。
这种涉及时间线的事儿与他一个吟游诗人何干?
上头天空岛顶着呢,真顶不住的话他也有把握将蒙德护住一会儿。
‘虽然只是一小会儿,却足够留下细小的转机与希望了。’
‘实在不行就把蒙德也吹出时间轴去,留待后人去解决就好——’
‘到时候就轮不到我头疼了,我也没机会头疼。’
‘嗯,就这样。’
他眨眨眼,呼一口气将悲观的情绪吹走,余下的决心也深埋心底,唯有在必要之时才会起出。
‘最坏的情况想完了,来想想乐观的吧。’
‘如果那位真成事儿了,倒是可以让蒙德这边蹭上一些好处,有时代变革的顺风车的话也能搭上一手……’
‘琢磨一下让他们做些准备?’
‘好像不用啊。’
‘法尔伽他们这次远征拿不到预想中的成果,最后正好要和挪德卡莱那块地方结缘。’
‘这不是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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