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深冒险家,很清楚这种人的行事风格。
走私的,因为极高的风险和利润,在过程中他们极度求稳,甚至比普通人还怕事,极端情况下连生死大仇都要等到走完货再去处理!
这位船长明显不是生瓜蛋子,这样的人说自己“一时好心”就是个笑话,因此节外生枝又是一个笑话。
还有到海露港下船什么的,更是笑话。
载着一船违禁品到正规港口停靠,找刺激呢?
甚至这船到不到枫丹都是两说——别的违禁品也就罢了,不走正规港口也可以考虑通过别的方式送进枫丹,可这是乐斯。
虽然找不到源头,但很多枫丹人心里都有数,这玩意在国外掀不起什么风浪,唯独在枫丹屡禁不绝,大概率是枫丹本地土特产。
从国外进口本地土特产,真当走私没成本吗?
“虽然我不是很常去欧庇克莱歌剧院,但感觉……好笑程度不亚于芙宁娜大人出演过的那些喜剧了。”
二人一唱一和,门口的船长也不装了,伪装出的和善从粗豪的面庞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狠辣。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似是有些不解,又像是不太甘心,如此完美的伪装怎会被这么两个小年轻看破?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提问时的真诚,又或者是单纯的心情好,林恩竟真的回答起了他的疑问:
“什么时候?嗯……一开始吧。”
“就在你开口邀请我们搭顺风船的时候。”
船长不信:
“一开始?”
“我的表演有问题?”
林恩微微沉默,像是在回忆与船长相遇后的经历,随后微微摇头:
“表演……没问题,你的表演很专业,至少我没看出什么破绽。”
船长得到了肯定,疑惑却未解开: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没发现的是,此言一出,林恩望向他的目光中除了先前的厌恶,又多出了几分戏谑。
“你想知道?”
“当然。”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
林恩点点头,像是认清了当下的局势,要识时务者为俊杰:
“因为倒霉。”
“倒霉?”
这个答案听起来过于宽泛,有糊弄的嫌疑,自然不能满足船长的好奇心。
不过不等他想好要以什么样的方式继续追问,就听林恩以讲故事般的悠然语调继续解释了起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