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一听这话,立马急了,声音透过听筒都能听出几分焦急。
“姐,您这可不行,今天这场活动多重要,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您这临时撂挑子,咱可咋交代。”
陈恏听了,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强硬了几分。
“这点主我还做不了,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
你就跟活动方好好解释解释,就说我实在病得厉害。”
经纪人那头沉默一会儿,最后哭丧着脸,无奈应道:“那……那我跟活动方好好解释解释。”
这边,陈恏挂断电话,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笑容,而后小鸟依人般投入到宁海涛的怀抱里,娇嗔道。
“这下满意了吧,你个小冤家。”
宁海涛双手环抱住陈恏,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嘻嘻地说。
“这才对嘛,好姐,咱们现在就抵死缠绵……”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太阳西斜,阳光透过纱帘,洒下一地斑驳。
陈恏窝在宁海涛怀里许久,手指似有若无地在他心口轻轻画着圈,惬意又迷人。
突然,她美目流转,抬眸望向宁海涛,问出了那个一直憋在心里、让她迷惑不解的事。
“我一直到现在都很好奇,你当初状态那么好,为啥会那么快就陨落了?”
宁海涛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握住陈恏的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宛如乌云瞬间遮住了暖阳,轻叹了口气,叹息声里藏着无尽的沧桑。
“因为小人当道,我的前途不幸夭折。”
“小人?是谁?”陈恏一下子来了精神,瞪大了眼睛,满是急切与好奇。
“就是游泳中心的主任王楚生。”一提到这个名字,宁海涛就恨得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都微微抖动,眼中恨意汹涌。
“他私心自用,打击报复,彻底断送了我的前途。”
陈恏惊得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当初可是被誉为亚洲飞鱼,那风头,简直无人能及,他怎么下得去手这么对你?”
宁海涛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在仁川亚运会后,我表现优异,伊犁公司看中了我的商业价值,邀请我当代言人。
可自打王楚生调任游泳中心主任,一切都变了天。
他和獴牛公司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利益纠葛,为了把我往獴牛那边推,硬生生阻断了我和伊犁的合作,还丧心病狂地逼我和伊犁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