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正在被这个男人用最平静的语气,一砖一瓦的拆毁,然后重建成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光怪陆离的模样。
“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
白建德打断了他。
“当它真正认可你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一切。”
他看着沈眠迷茫而充满戒备的眼神,缓缓说道:“宅邸里,藏着一份‘契约’。一份从民国时期就立下的,真正的房产契约。那才是你作为房东的凭证,是你所有权柄的来源。”
契约!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沈眠脑中的迷雾。
他想起了那张被他遗忘在墙角的,泛黄的纸。那上面写着:“本房产所有权归:全体住客。”
那份,难道只是一个幌子?
“找到它。”
白建德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找到那份契约,并且让它认可你。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你是谁,也会知道沈镜清先生……他又是谁了。”
白建德顿了顿,补上了一句让沈眠浑身一震的话。
“他是你的‘前任’。”
前任!
这个词,比“长得像”要沉重千百倍。它直接定义了沈眠和那个死去了二十年的人之间的关系——继承。
沈眠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关于沈镜清的死,关于他自己的身世。
但白建德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微微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警告。
“最后一句告诫,沈房东。”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在找到那份契约,真正掌握这栋宅邸之前,不要再以任何方式,深入调查沈先生的事情。”
“为什么?”沈眠下意识的问。
白建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到某些游荡在空气中的、无形的存在。
“因为,那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窥伺’。”
“有些东西,对沈先生的‘遗物’……很感兴趣。你现在的状态,还太弱小,就像一个抱着金块过闹市的孩子,很危险。”
说完这句话,白建德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平和。他对着沈眠微微欠身。
“我的话说完了。供品已经送到,还请沈房东,好自为之。”
他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向着门外走去。
沈眠没有阻拦。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那股混杂着泥土和焚香味的、独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