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她小声说。
半小时后,轻井泽惠洗完了澡,换上爱莉给她的家居服。
稍微有点大,但很柔软干净。
她擦着湿漉漉的蜂蜜色长发,按照爱莉指的方向来到书房。
陈默坐在书桌后,正在看什么文件。
见她进来,他抬起头。
“坐。”
轻井泽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又挺直了背,做出那副惯用的强势姿态。
虽然她知道这很可能对这个男人没用。
陈默看着她,直接切入正题:“我救了你,提供了住所、食物、安全。作为交换,你需要为我工作,并定期接受治疗。”
“治疗?”轻井泽惠疑惑,“我没生病啊……”
“死种病毒。”陈默说,“空气传播,潜伏期三到七天。你已经在外面暴露了至少一周,感染概率超过90%。只是还没出现症状。”
轻井泽惠的脸色白了。
“我的体质特殊,能产生病毒抗体。通过交换传递,有效期二十四小时。”陈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你需要每天接受治疗,否则一旦发病,七十二小时内就会全身溃烂死亡。”
轻井泽惠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特殊交换?每天?那不就是……
“你是说……要我和你……”她说不下去了。
“这是唯一的方法。”陈默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你可以拒绝,我会给你三天食物和水,然后你离开。但离开后,你迟早会感染。到那时,你会像外面那些人一样,在痛苦中烂成一滩脓水。”
轻井泽惠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想起路上看到的那些感染者,那些皮肤溃烂、哀嚎着等死的人。
不,她不要变成那样。
可是那种治疗方式……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她的声音在颤抖,“不能……不能抽血或者别的吗?”
“不能。”陈默的回答不留余地,“只有调查才能保证抗体有效传递。这是唯一的途径。”
书房陷入沉默。
轻井泽惠的内心在激烈挣扎。
羞耻、恐惧、生存的欲望,这些情绪在她心里撕扯。
她看了眼窗外,那个安全、整洁、温暖的世界。
又想起刚才在外面差点遭遇的一切。
最终,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她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