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几乎是贪婪地全部接下，

她瘫倒下了，

陈默起身，

看了一眼失神的少女，

就去浴室了。

当他擦着头发出来时，

爱莉已经勉强坐起身，

正在穿睡衣。

她的动作很慢，

腿还在发软，

但脸上却有种奇异的蛮足感。

“感觉怎么样？”陈默问。

“很……很好。”

爱莉小声说，不敢看他，

“病毒……应该完全压制住了。”

“我问的不是病毒。”

爱莉的脸瞬间红透。

“……也很好。”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比昨晚……还好。”

陈默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喜欢这样？”

爱莉的睫毛抖着，

最终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以后想要，可以直接来找我。”陈默松开手，“不用找借口。”

爱莉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淡下去：

“可是姐姐……”

“那是你的事。”陈默转身走向衣柜，“现在，回你房间去。再过一个小时真理奈就该醒了。”

秋月爱莉溜回一楼客房。

她轻轻推开房门，做贼似的钻进去，然后僵在原地——

真理奈正坐在床边，已经穿好了衣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姐、姐姐？”爱莉结结巴巴，“你……你怎么醒了？”

“你出去的时候我就醒了。”真理奈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蓝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