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披在肩头,脸上因为热水澡而有了些血色,但依旧能看出病态的虚弱。
“坐。”陈默指了指餐桌,“先吃饭。”
真理奈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炒饭,眼眶突然红了。
她已经多久没吃过这样正经新鲜烹饪的饭菜了?
在仓库那几天,只能靠过期零食和仅剩的几瓶水度日。
最后两天,甚至开始吃纸箱里找到的已经受潮的宠物饼干。
“谢、谢谢……”她小声说,坐下来拿起勺子。
第一口炒饭送进嘴里时,真理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小口小口却吃得很快,仿佛害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就会消失。
爱莉也哭了,一边吃一边给姐姐递纸巾。
陈默安静地吃完自己那份,放下勺子。
“秋月真理奈。”他开口。
真理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你的感染情况,自己清楚吧?”陈默问。
真理奈点头,摸了摸脖子:“红点……今天早上扩散了,而且开始发痒。头很晕,身上没力气。”
“二期临界点。”陈默判断,“今晚就会开始出现明显红斑,明天可能扩散到胸口和手臂。大后天,进入三期溃烂阶段。”
真理奈的手抖了一下。
“所以,治疗必须现在开始。”陈默站起身,“爱莉应该跟你说了治疗的方式。”
真理奈的脸瞬间涨红。
爱莉确实说了,
在回来的车上,支支吾吾、语焉不详,但意思表达清楚了。
那种方式……那种亲密到极点的方式……
“我……”真理奈的声音细若蚊蝇,“一定要……那样吗?”
“这是唯一有效的方法。”陈默语气平静,“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会给你三天的食物和水,然后送你离开。但离开这栋房子,你的病毒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复发,并且因为没有后续治疗,会在痛苦中溃烂而死。”
真理奈的脸色白了。
她看向爱莉,妹妹对她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她又看向陈默。这个男人救了她,提供了食物和安全,现在还给了选择,虽然是残酷的二选一。
在死亡面前,尊严和羞耻心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真理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有了决断。
“我……接受治疗。”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很清晰,“需要我……怎么做?”
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