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缝。

一只眼睛透过门缝警惕地向外看。

“爱莉？！”门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姐姐！”爱莉瞬间红了眼眶，“是我，快开门！”

铁门完全打开，一个身影扑出来，紧紧抱住爱莉。

那是秋月真理奈。

陈默迅速打量她：一头咖啡色的头发，长度及腰。

她穿着圣枫学园的冬季制服，深红色西装外套和格子裙，但外套皱巴巴的，裙摆沾着污渍。

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和病态的红晕，紫色的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最重要的是，陈默看到她脖颈侧面有一小片不起眼的红点。

死种病毒初期感染迹象。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真理奈捧着妹妹的脸，语速飞快地问出一连串问题，眼泪已经掉下来。

“我没事，姐姐，我真的没事。”爱莉也哭了，“我找到了能帮我们的人。这位是陈默先生，他有办法……他有办法治那个病。”

真理奈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陈默。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下意识把爱莉往身后拉了拉。

“你是谁？”真理奈的声音冷了下来，“爱莉，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你听我说——”爱莉急忙解释，“陈默先生救了我。我感染了，二期症状都出来了，是他治好了我。他真的能治这个病毒！”

“怎么治？”真理奈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紧地抓住爱莉的手，“现在全世界都没有特效药，东京每天死上万人，他凭什么能治？”

陈默终于开口：“凭我的体质特殊。”

他向前走了一步，真理奈立刻后退，背部几乎贴到仓库墙壁。

“自我介绍一下，陈默。我的身体能产生抑制死种病毒的抗体，通过交换传递。效果立竿见影，但有效期只有二十四小时。”陈默语速平稳，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爱莉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看她，像感染过的样子吗？”

真理奈仔细看向妹妹。

确实，爱莉脸色虽然因为激动而泛红，但皮肤光洁，眼神清澈，呼吸平稳，完全没有病毒感染者那种由内而外的衰败感。

而她自己的情况……真理奈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点。

今早起来时，那片红点已经扩散到了锁骨，还伴随着低烧和乏力。

“姐姐，你是不是也……”爱莉注意到她的动作，声音颤抖起来。

真理奈咬了咬嘴唇，没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