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在崩解!米迦勒脸都绿了!】
【这波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爽!】
你疯了!霜火战将暴喝,雪刃横斩而来,代行者封印岂是凡人能碰!
林渊不躲。
笔尖轻点,一道墨痕迎上雪刃。
……没有碰撞。
墨痕如活物般缠绕刀身,顺着刃口逆流而上,直刺对方眉心!
不是我在碰。林渊淡淡道,是他在碰。
三千年前写下这笔的……我自己。
霜火战将身形骤僵。
他感知到了……那墨痕之中,确实流淌着代行者级别的权柄波动!
而且,比米迦勒之影更加古老,更加纯粹。
仿佛来自……时间的源头。
小破儿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罕见的凝重……
渊哥,解析完成了。这战书不是挑战书……是钥匙。有人想借你的手,打开某个被封印的东西。
什么东西?
昆仑。
林渊眼神一冷。
果然。
从酆都签到第一日起,那股冥冥中的牵引感,那道总在绝境时浮现的古老执念……
从来不是系统,是他自己在等他。
告诉送信的人。林渊收笔,将改写后的战书掷回米迦勒之影,明日午时,昆仑旧址。规则只有一条……
他转身,青衫拂动,声音如雷贯九霄。
胜者为王,败者……抹除存在。
【抹除存在?这比死还狠啊!】
【明日午时!倒计时24小时!】
【渊哥刚才用的是未来的自己的力量?】
【这局越来越大了……昆仑到底藏着什么?】
米迦勒之影接住战书,低头看去。
原本的金纹封印,已被一道血墨覆盖,化作全新的符文。
那符文他看不懂。
但其中的权柄波动,让他神魂都在颤抖……
那是超越代行者,接近叙事层本身的力量。
你看见了。米迦勒低语,不是疑问,是确认。
他也笑了。星穹使者忽然开口,星光人形微微晃动,接下来,看他是选择成为钥匙,还是……锁本身。
林渊脚步微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墨痕凝而不散,化作三个字的投影……
……我答应。
是战书。
对那个三千年前,在昆仑刻下封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