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活人？】

【那些字……在动！在往渊哥手指上爬！】

【快跑啊渊哥！】

林渊没退，那些信字触到他皮肤，竟如冰雪遇火，滋滋消融。小破儿在识海里尖叫：林总！您的存在值在涨！观众愿力……他们在用不信对冲神迹！

国运值：-12%……-11%……-9%……

不是不信，林渊收指，任由老妇皮囊倒地，是选择信什么。

他转身面向镜头，青衫无风自动。没有阴德，没有神光，只有一道血痕自眉心滑落……那是零阴德模式下，以命为墨的代价。

三年前，我册封相柳，用的是归字。他声音沙哑，今天，我给你们看……拆字。

【拆字？拆什么？】

【快看天上！云层裂了！】

【那是……封神榜的虚影？！】

【国运值在涨！+3%！+5%！】

判官笔终于出袖，笔尖无墨，林渊以指为刃，划破掌心。血珠悬空，凝成一个从未见过的古篆……不是拆，是择！选择的择，择主的择！

神迹让你们看见结果。我让你们看见……他笔锋指向倒地皮囊，这个结果，是谁替你们选的。

白色丝线彻底崩解，露出核心处一枚符文……八岐遗族的神官印记！全球直播弹幕停滞半秒，然后炸了。

【八岐遗族？！他们不是在东海吗！】

【渗透！这是信仰渗透！】

【渊哥拆的是神迹，揭的是老底！】

【+8%！国运值+8%了！】

林总！小破儿声音发颤，敌方信仰网络在反噬！他们发现我黑进去了……等等，我抓到个坐标！高卢玄城地下三百米，有座……

话音未落，林渊瞳孔骤缩。那枚八岐印记突然自燃，火焰中浮现一张面孔……安倍晴川！那个曾在黄河祭坛交手的阴阳师，此刻却穿着高卢玄城秘法议会的长袍！

又见面了，林渊。火焰中的声音扭曲，你以为拆一个傀儡就赢了？这具身体……是你前世故人的转世身。

【前世？！渊哥前世是谁！】

【故人之身做成傀儡？！畜生！】

【火焰里的脸在变！变成……】

【卧槽！那眉眼！和渊哥三分像！】

林渊握笔的手，第一次抖了。轮回之眼穿透火焰，看见那具皮囊深处……一道被封印的记忆碎片。那是三千年前，昆仑裂口，一个替他挡下天柱崩塌的身影。

小破儿，他声音低得可怕，能锁定那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