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妈！他拿命在换选择权！】

【系统面板呢？！快看数据！】

【存在值在跌！47%！43%！】

【这不是法术！是情书！是用命写的遗嘱！】

生死簿自动翻页，林渊的名字赫然在列，墨色竟开始褪成灰白。那一笔，抽走的不是灵力，是叙事者的权能。

警告！宿主叙事权重下降47%！当前存在稳定性……53%……小破儿的声音突然低了，像被谁掐住了脖子，可我们挺你。写。写完她。

白璃身体剧震。

眼前画面分裂……一边是永恒征战的金色殿堂，战士轮回不息；另一边是龙国三年风雨，一人守灯到白头。她听见他说：你在英灵殿看了三千战死……可你忘了，真正活着的人，只活一次。

【她瞳孔在切换！】

【金光在退！常瞳出来了！】

【渊哥的话起作用了！】

【这不是镇压！是唤醒！是让她选！】

第二笔落下，血字成链，直贯她眉心。

刹那间，千年的观察、三百次推演、亿万条时间线同时冲击她的意识。她站在所有可能性的交汇点，却无法迈出一步。

直到她看见那个世界……会老去的世界。有遗憾，有痛苦，有等待……但也有温度。

我要那个……会老去的世界。

话音落，双瞳分离，金光退隐，常瞳清澈如初。她单膝跪地，冷汗浸透白衣，魂魄震荡如刀割。

【回来了！璃姐回来了！】

【系统！快检测人性波动！】

【存在值还在跌！渊哥要撑不住了！】

【别管数据了！抱她啊！】

林渊踉跄上前，嘴角溢出黑血。他低头看生死簿，自己的名字只剩淡淡轮廓，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可他还站着。

渊总，你现在存在值比我还低，咱俩谁保护谁？小破儿试图插科打诨，声音却带着颤，但说真的……别倒。你倒了，她刚选的世界……就没人写了。

苏妲己挣扎起身，肩头血流不止，手中符印未散。她咬牙掐诀，将最后一道镇魂符打入乱流核心，青铜巨门发出哀鸣，缓缓闭合。

【全球反应】北境极光突现选字，持续七秒后碎成星雨。高卢玄城蒙娜丽莎眼角渗出血泪，次日消失无痕。

白璃抬头看他，眼里有泪，却没有哭。她知道他的代价。她也知道，若不是她逼他，他永远不会动笔。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