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嘲讽。是一种终于触发变量的解脱。

若我失控，你会救我吗？

话音落，那道光一闪，空气中浮现血色符文，扭曲成锁链形状，缠向林渊脚边地面。

林渊瞬间戒备，生死簿自动护体，墨光翻涌成墙。但他没有笔。第一次，他感到无力。不是因为弱，是因为不敢信自己的手还能写下她。

那道光消失了。

但她眼中的叠加瞳孔还在闪烁。千年孤寂，一瞬迟疑，还有一个藏得很深的请求……

“写我回来。”

【她故意的！】

【她在逼渊哥拿笔！】

【这女人……连失控都是算好的？！】

【不！她算的是渊哥的选择！她信他会写！】

苏妲己退后一步，手紧紧攥着实验档案。她看懂了。白璃不是失控，她是故意的。她在逼他重新成为那个敢写下命运的人。

林渊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你知道后果。如果你已经不是你……我写下的，还是你吗？

白璃静静站着，像一尊跨越时间的雕像。

我知道。她轻轻点头，但你不写，我就真的没了。

“……渊总！铅盒震动了！笔要自己飞回来了！……小破儿的声音突然变调，……等等！不对劲！它想趁机绑定境外权限！但现在……你必须动！”

判官笔悬浮在半空，笔尖颤动，像一颗不肯落地的心脏。

林渊低头看着它。他知道这一笔下去，可能再也不是他自己。他也知道，若不写，她将永远困在所有时间同时发生的地狱里。

子时三刻。

倒计时归零。

“……对不住了，渊总。……小破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低，像是自言自语，……这次……我帮你选。”

系统强制启动！

判官笔猛然冲向林渊掌心！他下意识握住……触感冰凉，却带着熟悉的重量。不是系统的力量，是他自己的。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有决意。

笔尖抬起，朝着白璃……

【他动了！】

【要写了吗？！】

【写什么？！名字？还是……删除指令？！】

【等等！她身后……那是什么？！】

白璃身后，空气微微扭曲。

另一个身影浮现，同样的白衣，同样的面容，却是闭合的双眼……和一滴从未落下的泪。

善体残留？

还是……未来的她？

林渊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