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幽冥令。

林渊背对她，坐在黑暗里：不批。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他抬起手，看着指尖，不知道哪一手，才是我的。

那双手写下过无数命运，册封过万千神祇，撕裂过昆仑山脉。可如今，它是否还属于自己？或者说，他是否还属于……自己？

苏妲己沉默片刻，将档案投影投在地上。

画面破碎，实验台冰冷。一只九尾白狐被锁链束缚，雷火从天而降，混沌能量强行注入脊椎。

第十条尾巴在剧痛中缓缓生成，皮毛焦黑，双眼流血。实验代号：昆仑之隙。

时间戳显示……正是林渊撕裂昆仑山脉那一夜。

【卧槽！苏妲己是实验体？！】

【高维干预痕迹确认！记忆篡改源与撕裂昆仑时空波纹吻合！】

【这不是巧合！他们早就布局了！】

【渊总！不止璃姐！你们所有人都是目标！】

你那时候……在做什么？苏妲己问。

林渊闭眼，那一夜，他在唤醒应龙真身，对抗八岐遗族。

天地法则短暂崩解，华夏地脉剧烈震荡。整个世界的规则出现了裂缝……有人，趁虚而入。

他睁开眼，看向苏妲己，又看向铅盒。

小破儿，他低声道，你早就知道？

识海一片寂静。

系统……沉默了。

第四日子时，铅盒震颤！

咔！第一道锁链断裂！咔、咔、咔！九重锁链寸寸崩断！镇魂符化作飞灰！铅盖炸开！判官笔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漆黑轨迹，狠狠撞向石壁！

血字浮现……不是古朴提示，是全屏猩红，带着倒计时跳动：

子时三刻，英灵殿签到，百倍奉还。10……9……8……

【系统自己动了？！】

【这不对劲！系统不该有自主行为！】

【渊哥别信它！万一是陷阱呢？】

【警告！境外签到权限首次激活！全球唯一一次开放！】

林渊抬头，盯着那行血字。

良久，一掌拍出！

轰！石屑纷飞，墙面塌陷半尺！可血字依旧清晰，纹丝不动，倒计时继续跳动……5……4……

我不去。他说，我不信你了。

墙上的字迹突然扭曲，像有人在背后强行书写。新的血字覆盖上去，带着某种……诱惑：签到即知白璃生死。3……2……

林渊转身坐下，背对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