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直以为我在守护真理……可原来……我只是个死人？

泪水滚落，砸在权杖上。图书馆内所有典籍无风自动，页页浮现灰烬痕迹，仿佛被无形之火焚烧过千遍。

林渊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寂静：你不是神仆。你是亡魂。和我一样。

他转身，面向白璃。

她站在三步外，白衣如雪，眼神冷得像冰渊。

你要放过他？

我要合作。林渊抬手，掌中玉玺微光流转，共享智之面研究权。战争期间，圣庭中立。

【局长要招安？！这格局太大了！！】

【白璃小姐姐脸色不对……她要发作了！！】

【善体还没回归……恶体要主导了？！】

【这谈判能成吗？！我感觉要炸！！】

荒唐！白璃踏前一步，金瞳暴涨，你看见他的过去就心软？那你可曾看见我的？十六岁被钉在高天原祭坛，灵魂撕裂……他们也说只是执行命令！我也该宽恕？！

眼瞳彻底转金，恶体主导，阴气翻涌。远处十二主教齐声吟诵，圣典翻开，驱逐咒文蓄势待发。

林渊不动。

他一步步走向她，在众人注视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冰冷，像握着千年寒铁。

我不求你原谅。他说，我只求你不独自承受。

【啊啊啊！！局长表白了？！不对……这比表白更重！！】

【白璃没挣脱……她在犹豫！！】

【恶体也有软肋……就是局长啊！！】

【十二主教要动手了？！气氛剑拔弩张！！】

她没挣脱，也没回暖。

高台之上，大祭司忽然仰头笑了，笑声凄厉混着泪：如果我的神圣是被写的……他盯着林渊，一字一顿，你的反抗，是不是也是？

空气凝固。

林渊眼神微动。这个问题，他曾想过。每一次觉醒，每一次签到，真的是我在选择吗？还是三千年前那个自己，早已写下剧本？

【致命一问！！局长也被写进剧本了？！】

【细思极恐……谁才是执笔者？！】

【这章信息量爆炸……我脑子不够用了！！】

【白璃在看局长……她在等答案！！】

冥河水面泛起涟漪，黑渊君主的声音自虚空传来：你们东方人总想在对与错之间找第三条路。但有时候，路只有两条，选一条，承担。

仅此一句，再无声息。

林渊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无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