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局长脸色变了！！这榜有问题！！】

【等等......他笑了？！】

林渊确实笑了。

嘴角带血，笑得像看透了一场千年的局。

原来如此。他低语，不是给我答案，是要我问出答案。

他抬手，判官笔蘸血，悬于榜前。

十二骑士同时暴起！白雾凝成利刃，十字徽记炸裂，化作十二道净化光束直扑而来！他们不是傀儡，是纠正者留下的后手——一旦封神榜有主，立刻清除变量！

【全球直播弹幕炸裂】

【偷袭！！不要脸！！】

【局长快躲！！】

【白璃呢？！她怎么不在？！】

林渊没躲。

他甚至没看那些光束。

笔尖落下，血字浮现——

......何为天子？......

第一笔，净化光束距他眉心三寸。

第二笔，光束凝滞，如撞无形壁垒。

第三笔，十二骑士齐声哀嚎，白雾倒卷，铠甲崩解！

【国运值+0.8%】【封神榜激活度17%→41%】

不是攻击。

是规则碾压。

天子二字，在此地在此刻，重若千钧！

林渊收笔，望向那行血字。它正在渗入榜面，却未定型，像是等待什么。

他懂了。

这不是册封之榜。

是问答之榜——问天地，问苍生，问己心。

答对，万神归位。

答错，身死道消。

【全球直播弹幕刷新】

【局长在犹豫？！他从没犹豫过！！】

【这题怎么答？！标准答案是什么？！】

【注意白璃！！她出现了！！】

山道尽头，白衣猎猎。

白璃缓步而来，金瞳与常瞳交替闪烁，气息却平稳如常。她没看那些骑士残骸，没看封神榜，只看着林渊。

你知道答案。她说。

不是疑问。

是陈述。

林渊摇头：我知道的不是答案，是问题。

那就问。

问你？

问你自己。

她站到他身侧，与他并肩面对那卷空白榜单。两人影子交叠，投在鎏金纸面上，竟隐约化作龙形。

林渊沉默三息。

然后提笔，写下第二问——

......何为幽冥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