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秩序,正在无声建立。
林渊转身,望向生死簿。
那行小字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小心白璃……”
是谁写的?
是他自己?
可他根本不记得写下这句话。
而且……为什么是“她”?
钥匙?锁?
这两个词像钉子扎进意识深处。他不敢深想,也不敢轻视。他曾以命对抗“格式化”,也曾撕裂叙事屏障,但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记忆。
可现在,记忆里多了不属于今生的东西。
三千年前的自己,真的只是留下一个锚点吗?
还是……也留下了警告?
白璃走到他身边,轻声问:“接下来去哪?”
林渊看着生死簿,沉默两息。
“等。”他说,“有人要来。”
“谁?”
“不知道。”他摇头,“但既然我把‘分裂’收编了,下一个被感染的,不会远。”
话音未落,生死簿忽然轻颤一下。
那行小字,微微发烫。
林渊瞳孔一缩。
白璃也感觉到了异常,眉头微蹙:“你真没事?”
林渊抬手,挡住额前碎发,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没事。”他说,“只是……有点累。”
他没说的是,刚才那一瞬,他仿佛听见另一个自己在低语……
……别信一切看似合理的事。
……尤其是……来自你自己的话。
殿内寂静。
夕阳彻底沉落,夜色吞没了轮回殿的轮廓。
远处,第一盏魂灯悄然亮起,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成千上万点幽光从四面八方升起,如星河倒灌人间。
万鬼来朝,不是为战。
是为归。
【阴气浓度+12%】
【酆都旧址灵气复苏进度17%→23%】
【地府重启?百鬼夜行开始了!】
林渊站在殿中央,青衫猎猎,判官笔垂于身侧。他低头看着生死簿,指尖轻轻抚过封面。
那行小字,依旧清晰。
“小心白璃,她是……钥匙,也是……锁。”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准备翻开。
她靠回玉案,闭上眼:累了。
他望着她闭合的眼睫,那行小字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三千年前,他留下锚点;
三千年后,他留下警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