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炸开，这一次，血雨不再映照过去，而是凝聚成一个字……

……“由”……。

由，即自由。

由，即自主。

由，即命运归己。

血字飞出，撞向银线！

啪……！

一声脆响，如同琉璃碎裂。

银线震颤，裂开一道细纹。

白璃浑身一抖，束缚感骤然松动。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竟真的能微微抬起。

“疼吗？”她轻声问，声音颤抖。

林渊嘴角溢血，却笑出声：“这点伤，还不够我喊痛。”

话音落，最后一滴心头血离体，在空中缓缓写下那个字……

……“由”……。

血字落下，融入白璃胸口。

刹那间，银线哀鸣，裂痕迅速蔓延！

神主脸色终于大变：“你竟以自身为媒介，将‘变量’特性扩散？！”

“你知不知道，这会污染整个叙事层？！”

“高维之力马上就会抹除你，连灰都不会剩下！”

“那就来。”林渊抬头，眼神炽烈如火，“只要她能醒来，只要有人能说出‘我愿意’，而不是‘我被安排’……”

他声音陡然拔高：

“那就值得！”

轰隆……！

天穹之上，金色符文凝聚成巨掌，轰然压下！

可就在这一刻……

银线，彻底断裂！

白璃双肩一松，整个人向后仰倒，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悬浮半空。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

金瞳与常瞳的闪烁频率慢了下来，不再激烈碰撞，而是缓缓交融，透出一丝清明。

她低头，轻声问：

“我……可以……选择？”

没有回答。

只有风穿过虚空，卷起残碎的文字，如雪纷飞。

林渊单膝跪地，判官笔插在身前，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满脸是血，气息微弱，可脊背挺得笔直。

神主立于高台，手中银线已断，掌心残留血丝。他盯着那根断裂的线，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

不是愤怒，是……动摇。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意识到……

原来，他也曾有过选择的机会。

可他放弃了。

他选择了成为执笔人，而不是书写者。

【全球直播静默三秒】

【然后炸了】

【白